第17章

喜欢唱戏吗？

姜清想起己小时候，他偶然路过剧院，正好听见里面有人在唱《梁祝》的十八相送。

于好奇他走了进去，然后站着听完了整场。

从那以后他每次门都会绕路去那个剧院，偶尔有戏听，他就站着听，没有他就乖乖回家。

后来有一次，戏院里的花旦把他拦了来，那个花旦脸上涂着厚重的油彩，嫣红的眼角上挑着，人却低了头，问他：“你要学唱戏吗？”

姜清选择了学。

一学就是三十八年。

他跟着老师去各家取经，听老师的朋友又酸又羡慕地说老师有他这个好徒弟继承衣钵，后来老师听烦了就说干脆都拜师算了。

等他独立以后，就创办了综合戏班，到处收养无家归的孤，教他唱各家的戏。

他从未反省过己是否喜欢唱戏。

只是单纯地知道，己应该唱去。

是他现在居然想放弃了。

他深呼吸了一气，想要说话，厨房的门被猛地推开，他的徒弟冲进来，脸上糊满了泪水：“师父！我不要参军！我要唱戏！”

“师父！我以后再也不偷懒了！你不要丢我！”

【草，年纪大了，我听不得这种。】

【救命，眼睛进沙子了！】

“师父！我都学会第七场算命了！你听！”

“清早起来了城，要劝慰我妻王兰英，白布招牌手中拿，善观气色写分明。急急行来不停留，九里桑园叫算命。”

他忽然扯开嗓子嚎了一声：“测字算命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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