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我对孩子的存在有什么多余的期待，如果你不愿意的话，当然不必勉强自己。」

等等。 父亲突然打断了他。

倒不是说他认为父亲不该有恋人，这其实是理所当然的事情，但（交往）物件是载沅的话，多少让人吃惊……毕竟早先见面时，载沅还会叫他一声堂叔。

载昀有些不明所以，但仍像往常一样安静下来，聆听父亲的声音。

「嗯，说得也是。」载昀说着唇角微微扬起，笑了一下，「这一阵子也连累你了，我会设法补偿你的。」

沈明生凝视着他，突兀地笑了起来，「你说这些话的样子，真像是在求婚。」

「真的？」载昀知道自己不该怀疑对方，但仍忍不住确认道。

载昀勉强冷静下来，试探道：「你们交往很久了？」

「为什么？」载昀错愕道。

就算是以全世界为计数范围，这种鸟类的生存数量仍被确认少于五十只，所以来到他面前的这只黑嘴凤头燕鸥就显得万分珍贵了。

贵金属制成的笼子被挂在窗前，里头的生物正低头以喙梳理羽毛，从身长看来并非小型鸟类。

「之前虽然说过我会支持你的任何决定，不过其实我的信心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充足。」沈明生望着旁边，唇角微微抿着，仿佛感到不安，「我不喜欢无法掌控结果的变化。」

「真的。」沈明生顿了一下，「说实话，我有点松了口气。」

载昀勉强冷静下来，试探道：「你们交往很久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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